王了个道-

cp粉千源双担,队友不撕不黑,三个孩子都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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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少锦人设 故事和原剧情无关
自己瞎瘠薄写着玩的 实在是想吃口段棠的粮太难了

夏季的日光将散未散时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袁府门前那棵大银杏上,一树葱茏的绿中间有着明显的一簇绯红,袁小棠百无聊赖地斜靠在树干上,两条长腿不住地晃悠。段云从袁府出来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看见少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嘴里恨恨地冷哼了一声跳下树来三两步走到袁府门口,正要抬手敲门却又犹豫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头,那被束得整齐的红发有些松散,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故作深沉地背着手在原地转圈圈。段云远远地望着少年这一系列举动不自禁地弯了嘴角。袁小棠最终还是敲了门,把头发梳理整齐正了正抹额带等人开了门,将身板挺直进门去。有那么一瞬间袁小棠感觉有人注视自己,白衣段云身轻如燕灵敏矫捷,袁小棠猛一回头自然什么也没看到,心里打着鼓点继续朝院里走去。
今日看见徐灿在总指挥使大人旁边殷勤地点头哈腰说着什么,是不是还露出一副悔恨的做作样子,然后就是父亲将自己叫过去跪下,张眉怒目喊自己散值直接回家其他什么话也没说。当值结束袁小棠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徐灿趾高气昂地在前面阔步走,注意到袁小棠后更是恨不得把下巴翘到天上去。
“袁大公子~还不回家接受训诫呢?一会儿晚了可又该受重罚了”徐灿说话时还不忘撩了撩额前的一缕紫发。
袁小棠按耐住内心揍他的渴望恨恨地问道:“你又在我爹面前乱说什么了”
“我能说什么啊,只不过...是将你最近举动引起的反响如实告诉总指挥使大人罢了,你不要脸,总指挥使大人还顾颜面呢,整个北巡抚司还要顾忌着自己的威严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信不信我把你胳膊卸了!”袁小棠作势就要去揍这个屡次被打屡次欠揍的人,却看到徐灿早就一溜烟跑了,顾忌着家里老虎要发威也就没去追赶。
“小畜生!过来跪下!”还没跟福伯打听清楚情况,袁小棠就被一声怒吼震得耳膜疼。
垂着脑袋很习惯得跪到地上,袁小棠嗫嚅着开口:“爹,是不是徐灿又胡说八道了,他跟我总过不去,你别...”
“闭嘴!还敢惩辩!我且问你,你和石尧山什么关系!”
“啊?石尧山?他..他就是认识到朋..朋友?”
“哼?那你说你们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酒楼做出有伤风化行为是为何?京城里都传开了!”袁笑之说这话时气得把茶盏往桌上使劲一放,袁小棠看得担心,这不知会不会成为父亲手下被碎尸的第不知多少个茶盏。
“光天化日?有伤风化?”这都哪跟哪儿?
“你怎么敢做出这等事!”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赶紧先认错,袁小棠才想起那日石尧山和自己在酒楼吃饭,突然凑近神神秘秘凑近跟自己讲三盗的传说,诡辩莫测花道常,地狱不空不成佛冥火僧,这最后一位侠骨仁心段云袁小棠倒是比较有兴趣,听闻此人长相英俊,体态风流,剑法出众却偏偏做了盗贼。
“逆子!你明日就离开京城!再也别见那个人!”袁笑之的声音又在身边炸开。
“啊?那个人?尧山吗?”袁小棠有些诧异,不过就是和石尧山在酒楼聊了些八卦怎么这么严重。
“哼!不许吃晚饭,在这里跪满两柱香时间!”说完袁笑之便大步离开了,没有多留下一个眼神。
“这个徐灿!迟早被我打废!”袁小棠在心底暗暗地发誓,怎么就这么一件事还弄得这么严重,肯定是那徐灿添油加醋胡说八道了。
这件事要说怪徐灿也不恰当,虽然平日里坏事没少做,不过这回徐灿真的只是把情况如实反映。原来那日袁小棠和石尧山在酒楼吃饭时做的位置有屏风隔断,所以外面看过去人影朦胧。二人凑近时角度微妙,又加上袁小棠被石尧山搂住膀子时喊人放开语气中带着别扭,以及种种微妙因素......让周围其他人不得不浮想联翩,这一幕当时就在二人旁边的一个白衣人也看到了。第二天京中就传开了,北巡抚司指挥使袁大人家公子有断袖之癖,白日公然与男子狎戏,听八卦的不嫌事大,但是被误会就惨了。
终于跪够了时间从地上起来,早已经是月明星稀,揉了揉腿回到房间。屋子里有福伯给备好的热水,袁小棠脱了衣服便把整个人浸到桶里。少年的身体虽然还不够健壮,因为习武的原因也以初具形状,肢体修长,白嫩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点粉,与唇色一样。此时他正半个脑袋埋着,只顾鼻子出气呼出一串串的泡泡。
“呵~”冷不丁地.....传来一声轻笑。
“何人在此!”袁小棠从桶中站起想要拿自己的武器,却看到有人从凳子上起来绕过屏风到自己跟前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看。想到自己此刻还裸着,少年人的稚嫩和羞涩让他立马坐回桶中去。如果是一个有些经验的习武之人是不会让自己这般情况下空手任人宰割的,然而袁小棠虽然资质不错武功早已是同龄人难以比肩的,可是实践经验还是不足,这让他后来一段时间里也吃了不少哑巴亏。
“在下段云,久闻袁公子大名,今夜特来拜访。”那人收了扇子朝袁小棠开口道。
“段云?是那个白衣段云??”如果是那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又没有什么好偷的,怎么也得去父亲的的房间才对吧,好歹有些能够让人痛下杀手的情报。
“如果袁公子说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盗段云的话,正是在下”段云温声回答,嘴角微微翘起,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这样一个人?真的是杀人恶魔?袁小棠压住这个疑问,提了提气势问道:“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在下受人所托,明日随公子一同下扬州,今夜特地先来与公子熟识一番,日后还望相处和睦。
“我爹托你的?不对,那样的话岂不是他早就打算让我离开?”
“这方面的问题恕段某无法回答,段某只是受了故人陪同公子的委托”
接下来任凭袁小棠再怎么问段云也没有透露更多,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最后袁小棠问道:“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的?”
“哦..这个...段某一直都在啊”听到这句话袁小棠霎时间羞得整张脸都红了,一直都在,那岂不是这个人就看着自己脱衣服...而自己竟丝毫没有发现,又惊讶于对方的武功之高,如果要取自己的性命的话,恐怕自家那老虎父亲只能明年今日在坟头再骂小畜生了。
“水凉了,袁公子不起来吗?”两人就维持着这样一个人坐在桶中紧张兮兮,一人站立旁边的状态。段云一手拿着扇子,一手伸到水里试了试温度。
“你...你别看我!”袁小棠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段云,正是情窦初开知羞的年纪,被人这么盯着袁小棠怎么也没办法处变不惊。
“原来你这么害羞啊”那人说着,摇起扇子转到桌子前坐下,袁小棠刚站起来,段云又开口笑道:“若是公子还觉得羞,段某先去门口等?”
“不......不用了”袁小棠匆匆忙忙把衣服穿好,也绕到桌子前坐下。这才发现桌上还有备好的饭菜,折腾这半天袁小棠早就饿得不行,狼吞虎咽开吃了起来。
段云看着少年吃得嘴角都是饭粒,伸手给他抹了,问道:“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
听完这句话,袁小棠整个人都呆住了。是啊....自己怎么就这么放下心来,不仅没发觉有人在房间,还没心没肺地吃起饭来,袁小棠你就是个大傻子!比石尧山还傻!一双大眼愣愣地看向段云。段云被他这个模样逗得直发笑,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单纯,又认真。
“放心吃吧,反正我要是害你,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段云倒了杯水推到袁小棠面前。
想想也是,这个人要对自己下手的话何必要这么麻烦呢?袁小棠拿起水喝掉,又问“你要怎么证明你的清白?这么问好像有点奇怪?”
“明日你自然会知道,时候不早你早些休息,段某告辞。”说完也不等回应就纵身飞走。
袁小棠再次被这人的武功震惊到,满怀疑问怎么可能睡得下,就算冒着自家老虎骂自己的风险袁小棠也要打算去问个明白。可是走到袁笑之门外敲门无人回应,门锁着,看来今夜袁笑之又是在司里处理事务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以前还有母亲时时陪着自己,可是母亲过世后,就经常只有袁小棠一个人,雨亭虽然是至交好友,可是男女有别而且雨亭和其他女孩子住在司里安排的处所,也不能总是呆在一块儿。
在院子里那棵海棠树下坐了很久,本能告诉袁小棠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要发生了,可是他能得到的信息太少了。他又想到海棠花开的时节母亲带着自己和雨亭在树下读书习字,累了就趴在膝头听母亲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他又想到遇到段云时的羞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也没感觉到有人将他抱回屋中,轻轻地盖上被子,他拉住那人手指,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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