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非你

我真的是瞎嗑!随意产粮!小学生文笔!神特么脑洞!

奇怪的脑洞3

很多时候你越不想什么事情发生越会发生,越不想见什么人,越会见到对方,在双方都尴尬的情况下。从那次接触以后,敖三经常会出现在张专员上下班的路上,开着一点也不低调地车吊儿郎当地将车停下张专员旁边吵他吹口哨,张专员记得初中的时候他陪兄弟追妹子也是这个招数。前几次张专员还会委婉地拒绝,最后被敖三半逼迫半撒娇地拉上车,到后面他已经适应了这个男人秒变脸的无耻行为,学会了面不改色地无视对方,在众人的围观中保持着淡定自如的冷漠。
陶桃是圈里有名的经纪人,人脉手段都是一流的,前两年突然退圈出国了,听说是为情所困。线人发来消息说她下午的航班回国,张专员想了想最近几天没有见到敖三在自己面前晃,拿了设备便风风火火地出门。
张专员混在接机的人群里,看见陶桃出来便跟了上去,有人顺手接过陶桃手里的行李拿了瓶水给他,让张专员没想到的是那人却是敖三。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敖三对着陶桃说话的时候会特意低下头来,笑得有些羞涩,像个十几岁初心懵懂的大男孩,像陶桃这样聪明漂亮性子也好的女人,张专员想换了自己恐怕表现地还不如敖三。
敖三和陶桃在机场大厅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张专员拿了杂志坐在离他们很远的一桌,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张专员注意到陶桃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正准备拿给服务员的时候那个致命的声音响起了:“你怎么在这里?”
张专员认命般地抬起头和他对视,敖三一双大眼又惊又喜地直直望着张专员。张专员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一个温柔的女声打断。
“找到了?谢谢你”陶桃接过手机超张专员笑着道谢。
“嗯不客气,再见”
敖三有些无措地看着陶桃,陶桃笑着看张专员,张专员看了看两人觉得这两人还挺般配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空气中有着很微妙的气氛,道了别便想从两人中间离开。
“唉,你不要走啊”敖三及时拉住了张专员的手,张专员不动声色地暗自用力甩开对方的桎梏,他没料到敖三气力这么小,他就那么轻轻一甩竟然甩了敖三一个趔趄。
敖三稳住了身形,低着头看不清怎么个表情。。
这样是不是太不给敖三面子了,在他喜欢的人面前...张专员沉默着不知道要不要道歉的时候,他听见敖三很小声委屈地问他:“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啊?我...我没有啊!”
“是啊,三爷只是为了宋玄合约的事来接我的,你就别吃醋啦”陶桃也在一边劝架似的开口,对着张专员一副我都懂的神情。
“我真没有,你们别误会......”
敖三不知道怎么跟陶桃说的,反正陶桃就是认准了张专员发现敖三和自己在一块儿吃醋了,而张专员没法解释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怎么都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他又不能跟陶桃说“美女,我是来跟踪你的,我不是为了敖三”吧。
在两人的轮番“劝慰”攻击下,张专员不得不选择投降,表示了自己已经原谅了敖三后被两人拖着一起去吃饭。如果只有敖三的话张专员还可以强硬一些,可是现在当着外人,张专员也不好不给敖三面子。
幸好这顿饭也不是那么无聊,虽然尴尬了些,张专员面对饭桌上出现的第四人旁敲侧击,满足了自己单纯的好奇心。简亓很大方地分享了自己和陶桃分分合合,最后终成眷属的故事,简亓说的时候陶桃就在一边温柔地看着他,这种认定了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幸福吧。
“你快吃,都凉了”敖三唤醒沉浸在八卦里的张专员,对方显露出稳重外表下好奇心旺盛的样子,也挺好的。
张专员不满地瞥了眼敖三,转头就看见自己的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敖三堆满了食物。
“你干嘛”
“你力气这么大,肯定得多吃点啊”
“......”
—————
走出饭店的时候起了阵晚风,秋意冻人,敖三学了简亓的样子想把自己的外套给张专员披上被后者一脸嫌弃地躲开。
“穿上吧,冷”
“我不冷.....阿嚏!”
“都快冬天了你还穿个单衣,说你也不听,为什么总是这么倔呢”
“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吗……”
简亓带着陶桃已经先行离开了,张专员说什么也不肯再和敖三一起,沿着江边走得很快,敖三不远不近地缀在他的后面,张专员的背影很单薄瘦弱,他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去,他想成为张专员的温暖和慰藉,可是他也怕,怕张专员冷若寒冰的眼神,那会让他感到从心底散发出的恐惧。张专员说他脾气就是那样倔,敖三知道,不是那样的,起码以前不是,因为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张真源,久到张专员还保持着年少轻狂的温暖和煦,总是爱一本正经地说些笑话,私底下也会做些脱线的事,是一个一旦靠近了就不想离开他的人。而这一切来自于敖子逸的转述,少年陷入爱情甜蜜的样子他都看在眼里,每一次交流敖子逸都会滔滔不绝地谈他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孩子,给他发他们的合照,少年人特有的活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张真源的形象就通过敖子逸在敖三面前清晰了起来,他的音容笑貌,内敛有趣的性格,一点一点进了敖三心里。
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是在处理完敖子逸的事情后,那段日子敖三面对着支离破碎内忧外患的家族几乎是殚精竭虑。他从敖子逸的房间里取了张专员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每当觉得难以支撑的时候都会看一看,似乎只要看到了他,就会觉得好过很多。那天对家找了个怪好看的女人来跟他谈判,开出的条件很优渥,他时不时瞄一眼照片的小动作被那个精明的女人看在眼里,对方故意拿起了镜框在手上摆弄,望着敖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调笑着说:“没想到三爷...喜欢这种嫩的”
就是这么一句话,敖三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喜欢着张真源,这个相识已久却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这个他最亲近的人的爱人......
后来他终于稳定了脚跟,有余力可以去找张真源,却是人海茫茫怎么也找不到了,他亲自跑了一趟加拿大,在敖子逸说了很多次的那条铺满枫叶的小路上来来回回地走。
后来的见面,该算是重逢,还是初遇呢?说不清楚,毕竟张真源在敖三的心里已经存在太久了,可是他连这个人的笑声都没有亲耳听过,他浏览着手下送来的最近跟踪自己的小记者的资料手颤抖不止,那是他心心念念不肯放弃寻找的人啊。他想过张真源应该是换了名字所以自己怎么也找不到他,却没想到张真源放弃了喜欢的音乐选择了狗仔这样的工作,出现在敖三面前的,不是那个明媚的少年张真源,而是一个心机深沉不折手段的张专员。
“那又怎么样呢,至少,是属于我的”
江对岸是著名的旅游景点,色彩斑斓的光配着怪异的建筑布局展现出了幻境样的奇妙,相较与对岸的灯火辉煌,江这边就显得安静清冷了许多,所以敖三可以清清楚楚听见江流声里张专员问他:“你知道敖子逸吗”
像是陈述,又像是疑问,敖三从未见过这么小心翼翼又近乎卑微的张专员......

奇怪的脑洞2

起名废绝望,应该不会拉长战线,尽量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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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娱乐八卦的人都知道有个让人又爱又恨无孔不入的狗仔,不论隐藏得多好,只要被他抓住蛛丝马迹势必会被挖个底朝天,这种时候要不就拿钱换名声,要不,就只能等着身败名裂了。这张专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基本上没人摸得清,有的人猜测他背景强大,不然怎么谁的丑闻都敢捅;也有的人说他心里阴暗,一天到晚活在角落里窥探别人的生活......
“张哥,这形势不对啊,怎么大家的关注点都跑到你这来了”贺峻霖刷着新发爆料微博的评论示意张专员来看。对着当红小生私生子的爆料,就算大众对张专员的身份再好奇也不该就这么忽视了爆料,这是完全不正常的,是对方引导得力,抑或是.....有人故意的呢?
“加点狠的料”张专员皱着眉头下了安排。
“得令!”
要说起张专员得罪的人,那还真是数不清了,小到十八线演员,大到天王级别的大咖。不过大多数人其实被爆了也不会对张专员进行什么报复,毕竟穿鞋的怕光脚的,这一回,会是谁这么想不开?
中午张专员趴在办公桌上做了个浑浑噩噩的梦,明明知道那是梦,可是他愿意就这么欺骗自己。他看见红枫落叶铺满异国的街道,还有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有人回头笑着朝他伸手,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黑发有些长了,刘海挡了眼睛,长得很白净,痞笑兮兮地朝张专员伸出手,骨节分明修长,给人异常的温暖和安全感。张专员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手然后被人拥入怀抱,熟悉的味道和气息,是那个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人身上特有的......
张专员的故事很简单,他以前不叫这个名字,叫张真源,普通家庭生长。像很多男孩子一样喜欢打篮球,喜欢音乐,大学留学加拿大认识了同样来自中国的敖子逸,是个很温暖很有趣的人,有些人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冥冥中与你羁绊最深的那一个,是一种灵魂上自然地契合,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同看过日升月落,对着漫天星河许下幼稚也真挚的誓言,牵手走过长长的街道,后来意外发生父母离世,敖子逸陪张真源度过了最困难最黑暗的一段时期,本来以为经历够了生活过多的考验,后来敖子逸要离开一段时间,他告诉张真源很快就会回来要张真源等他,从春初到冬末,再到流萤翩飞的时节,敖子逸再也没有出现过,张真源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飓风周刊的张专员。俗套又矫情的故事,偏偏是真实发生在了张专员的人生中,等待过也寻找过,可是敖子逸这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世界上,要不是被他放在箱子最底下的合照证明着敖子逸的存在,张专员可能会怀疑那个曾经给了自己最大温柔和依赖的人,是不是只是自己的幻想。
像是有所感应般,门被推开的时候张专员倏然醒来,探进来的贺呵呵欲言又止,身后还跟了个人,敖三......
“三爷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吗?小贺去给三爷倒水”
“你哭了?”敖三没有在张专员起身让给他的位置上坐下,反而盯着张专员看了许久,眼眶莹润,张专员却做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敖三的手要碰到张专员眼角那滴微不可见的泪珠时被张专员刻意转身躲过,敖三收了手无奈地怂怂肩,假装没有看见对方转身擦拭眼角的小动作。
“你不要当狗仔了,喜欢音乐的话就去做,我可以支持你”敖三开门见山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后满意地笑了。
“无功不受禄”张专员又恢复了疏远的语气和神态,如果不是他狗仔的身份,倒真的有些不识人间烟火的样子。
“我喜欢你,愿意支持你喜欢的事情不行吗?”
敖三这话说得轻松随意,听他说话的张专员却难以轻松。
“三爷……”张专员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要说这种玩笑话了”
“怎么,我就不能追求我喜欢的人了吗?你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嘛”
“我不会是三爷喜欢的人,同样,三爷也不会是我喜欢的人”
“那谁,是你喜欢的人?”
“是我现在想起的那个人”
两人再次陷入了对峙般的沉默,敖三不说话,张专员也就不开口。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个不想说,一个想追,一个想逃离。中间贺呵呵进来了一次,见两人的气场实在过于强大,放下水杯后立马选择遁逃。最后,还是敖三率先妥协。
“我觉得你没必要每次见我都搞得这么紧张,我发誓,我真的对你没有坏心思”
“三爷的好意心领了,我承受不来”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我没有想要的”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我对三爷一直很相信”
“那你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
——————
我只是因为补霹雳的时候被蝴蝶君重伤后对阿月仔说的那句“换你十八年来的一滴泪,值了”戳到,然后想我一定要用这句写一篇逸源,打了两篇草稿都没发,然后写了这个,想写好可是能力只能这样了,只有个大概设定,情节完全随缘吧……



奇怪的脑洞1

张专员收到线人爆料说敖三和宋玄有着微妙关系,想着最近娱乐圈的风平浪静,毫不犹豫地夹了锅里最后一块牛肉便扯着贺呵呵出了办公室的门,也不顾对方情不情愿以及对最后一块肉的执念。
要说这敖三不愧是特保公司董事长,隐私工作做得是相当好,张专员扯着贺呵呵蹲了两天才看到有人从敖三家大门出来,身形高大,一脸严肃却又有点呆萌可爱,这兄弟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人啊……
张专员心里还在腹诽着这人,只见对方朝自己直直走了过来,等对方敲了敲车窗示意开门张专员才醒悟晚了,跑不了了,枉他一世英名今天恐怕是要栽在这儿了,狠狠揪了副座的贺呵呵一把只见对方慌忙从梦中醒来,完全一副不知人生几何的痴呆样,张专员这个恨啊,怎么就眼瞎心盲收了这么个不成器的部下。
“张先生,你好,敖董请您进去喝杯茶”那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开口说着礼貌十足的邀请,语气却是不容拒绝地强硬。
“我不喜欢喝茶,我喜欢喝旺仔牛奶”
“张先生,您知道的,别为难我”
“ok,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让我的小助理先离开”张专员瞥了一眼贺呵呵,可算是清醒一点了,正一脸警惕地盯着敖三的人。
“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做主”
“......”
敖三的别墅似乎和普通人家的没有什么差别,并没有什么设置好几重加密锁,这倒是出乎张专员的预料。跟着那个高大的年轻人穿过院子走进大厅,一位穿着黑色正装的男人早已经坐在那等着了,笑吟吟的样子倒让张专员有些捉摸不偷这人到底怎么个意思,何况......桌上还摆了几罐旺仔牛奶,张专员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
“三爷,人到了”
“嗯,你去忙吧”敖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高大的青年得了示意后便退了下去,留下张专员带着贺呵呵独自面对大boss,张专员心想这敖三也是胆大,就不怕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坐吧,站着不累吗”
张专员听见对方笑着说道,便在敖三对面坐了下来,贺呵呵挨着张专员坐下偷偷抬眼瞧见敖三突然蹙起的眉,心惊胆战地挨张专员更紧了些。
“啧,你这小助理可真依赖你啊”
“三爷,他还年轻,别吓唬他了。有什么吩咐直说吧。”
“我没什么事,想请你喝杯......旺仔牛仔不行吗?”话说到一半,倒是敖三不好意思地先笑了,将桌上摆着的几罐奶往张专员那边推了推,特意请人喝旺仔牛奶,还真是第一遭啊。
“喝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不过是刚才为了堵那个高大青年的话,敖三怎么就知道了,看来对方身上是有接听设备,幸好没有贿赂对方。
“三爷好意心领了,我现在不想喝”
“你还真是倔啊,一直都这样吗?”
“三爷没有别的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工作室还有事要忙”
敖三的意思,张专员还是摸不清,要说对方追究自己跟踪他的话,那从进来到现在敖三都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对付自己这样的角色,敖三完全没有笑里藏刀的必要,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说你在调查我和宋玄的关系?”敖三翘起腿,试探着问张专员。
“混口饭吃罢了,惊扰了三爷,实在不好意思。”就算早有准备,听见敖三的话张专员还是心头一惊,这算是要切入正题了吗?
“没关系,你不用费尽心思查了,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诉你”
“什么关系呀!”
张专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就听见贺呵呵已经傻乎乎地先开口问了出来,他听见敖三低声笑了笑继续说: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果然......是有所算计的,对于敖三这种人,能离远点就离远点吧,挨得近了,称他心还好,一旦不如他意恐怕弄死自己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我就是个小记者,帮不上三爷什么忙,不好意思。”
“你能做到,而且只有你可以,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
“我要你的人”
偌大的会客厅只三个人的呼吸声,贺呵呵明显因为受到惊吓气息不稳了,换谁都不能平静吧,他看见敖三朝自己老板说要老板!怎么办,要恭喜老板还是拼上性命救老板?反观两位当事人,为什么你们这么平静啊!
张专员安抚性地拍了拍贺呵呵,垂眸低头笑了,压低了声音笑道:“三爷真是好眼光啊,承蒙三爷看得起,以后我的人就是你的了!”
这个反应倒是出乎敖三的意料,本以为对方会把自己好好揶揄一番的,不过这么一来倒是省了很多事。敖三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家事全盘托出,丝毫不介意的样子,宋玄不过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已。
敖三将张专员明显失落却还故作镇定的表情瞧在眼里,很是有趣“怎么样,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张大记者。”
令敖三没想到的却是张专员转身不舍地望着贺呵呵说道:“小贺,既然三爷看得上你,以后你就跟着三爷混吧,有空就回来看看我”说完还深情地拥抱了呆愣住的贺呵呵。
“你开玩笑的时候......也挺有趣”敖三扶着额头犹豫着说道。
“我没有在开玩笑,三爷这话什么意思”这下倒是张专员呆了,敖三说要他的人,不就是贺呵呵吗,先把贺呵呵抵押在这也不是问题,只要自己回去了,一定能想办法救回贺呵呵的,实在不行还有深度发觉的背景在,敖三也不敢对贺呵呵下狠手。
“我说,我要你,张专员”
敖三说这话的时候凑得很近,张专员能看清他轻颤的细长睫毛和底下澄澈的眼神,就像暮春落花飘在天山雪水汇聚成的深潭水面一样,看人的时候显得格外深情,格外多情,这样的眼神像极了以前的某个人,那是和敖三截然相反的一个人,张专员的脑子里突然有一个让他震惊的想法,他不敢求证。
最终张专员还是带着贺呵呵离开了敖家的大门,回到公寓后躺倒在床上,他的脑子里现在有着各种各样的声音,画面,还有想法和揣测,它们绕成一个毛线球,越来越大,张专员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理,不知道该不该理。临走前敖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贺呵呵问张专员:“你这么护着他,是觉得他和某个人莽莽撞撞的样子像是吗?我也觉得有些像,可是,不如他”敖子逸,敖三,他早该想到的没有那么简单。敖三和宋玄的关系不过是诱他上钩的饵,他现在又再次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以往由敖子逸编成,而现在呢?

班主任x校霸

私设,性格完全不符,勿上升!
早自习开始十分钟后张真源才在班级门口等到敖子逸,应该是上周五放学后的说教有了些效果,敖子逸今天的头发短了很多,显得整个人清爽又精神,就是怎么也不肯好好穿校服,今天周一每个人必须穿制服,大多数人都特意在前一天将制服熨好,第二天工工整整地穿在身上。张真源粗略看了一眼,制服是挺干净整洁的,就是这一大早的张真源刚站在门口都觉得清晨的寒冷冻得人起鸡皮疙瘩,敖子逸偏偏要把制服外套搭在肩上用一个手指勾着,很是神气地走到张真源面前,冲他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道:“哟,早啊”然后绕过张真源走到自己座位上大大咧咧地坐下。其他人一边假装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边偷偷瞧着班主任张真源的反应,猜测今天张真源对敖子逸是不是会继续容忍下去,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看热闹的心情,只因为张真源对敖子逸实在是纵容地过了份,不管敖子逸怎么胡闹,张真源哪怕再生气最后都是苦口婆心地劝导,轻声细语的,别说体罚了,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今天早读是语文自由阅读,敖子逸听不清他们念的什么,一堆生僻字,大概是楚辞吧,只是后桌同学的一句“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入了耳。
“你说的啥?”
“啊?”
敖子逸猛地回头倒把后面的同学吓了一跳,难道是偷偷吃了隔壁班女生给他买的面包被知道了?这下完了......
见对方这么一副惊恐的样子,敖子逸倒是先尴尬了起来,故意清了清喉咙尽量装得随意说道:“就你刚才念的那句,什么啊?”
“沅有芷兮澧有兰?”
“对!后面呢!”
“思公子兮未敢言?”
“......”很简单的两句话,很简单的心思,很真实的感情。
敖子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张真源早就离开了,离开前让敖子逸大课间去办公室找他,敖子逸笑嘻嘻地答应说好,那幅宠溺的语气活像个大人。张真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的时候空气里有薰衣草的香气,应该是他衣服上留下的,淡淡的很好闻。深秋的风从没闭严的窗户溜进来,激得敖子逸打了个冷颤,连忙把外套穿上。其实他是挺怕冷的一个人,只是早上远远看着张真源在那等着,少年的自尊心和表现欲所使,故意在对方没注意到的时候脱了衣服搭在肩上,这样一定是全十八中最酷最有范儿的男孩子。张真源像往常一样,抱着腰手撑着下巴,一脸愁苦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版的衬衫,领口设计开得很大,漏出整段脖颈和锁骨来,赏心悦目,敖子逸很喜欢,越朝他走近一点,越装得云淡风轻,心跳的速度就越快。
大课间的时间,敖子逸通常是要去小卖部吃根烤肠的,不过今天得去找张真源,敖子逸不仅拒绝了兄弟们一起去吃烤肠的邀请,甚至还挺开心,这倒是让其他人挺费解的了。没有管其他人的起哄,敖子逸迈着欢快的步子故作姿态地敲响了位于走廊尽头的门,按理说现在老师们都起督促学生课间活动了的,敖子逸却偏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顿时起了警戒之心。
“又来找真源儿啊?他去接水了,你这一天天的办公室跑得比我都勤快。”音乐老师宋亚轩长得甜美可爱,一张嘴却是怼得敖子逸怒气立马爆表。
“老师,我记得你办公室也不在这层吧,怎么老师在这儿看到您啊?”敖子逸回怼道。他对宋亚轩有意见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是张真源的大学同学,在学校就认识,毕业了又一起工作,顺理成章地天天腻歪在一起,不,在敖子逸的视角看来应该是宋亚轩天天粘着张真源,敖子逸受不了宋亚轩的无理取闹和张真源的习以为常,他不喜欢张真源的温柔就这么给了别的人。
“哦,我看看真源儿啊~”宋亚轩见敖子逸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便故意逗他,看得出来这孩子对张真源有着过分的在乎,年轻人啊,果然是不懂得怎么藏住心思。
“......”敖子逸不屑地哼了一声后便不再理睬宋亚轩,和对方的战斗他总是输的,不就是和张真源多认识了几年吗,那副炫耀得意还装得纯真无辜的样子太讨厌了,偏偏每次张真源都还帮着他说话,这让敖子逸更难受了,怎么张真源是火腿肠吗,这么多人都喜欢。
张真源端了水杯进来就看到这么一个场景,宋亚轩在他位置上摇头晃脑地哼着歌,敖子逸坐在办公室的另一头低着头丧得不行。认命般叹了口气,张真源走到敖子逸身边坐下问他怎么早上又迟到,得到对方失眠的回答。
“怎么失眠了?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还不是因为你!”张真源不问还好,一问敖子逸想起上周五的事儿就来气,敖子逸想约张真源去看个电影,张真源说有别的事拒绝了他,好巧不巧晚些时候敖子逸偏偏在商场遇到了张真源,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旁边是一个短发女生,两人有说有笑的,敖子逸从来没见过张真源笑得这么放松这么开心,眉眼弯弯的,是真的很快乐吧,哪怕是对宋亚轩也是温柔含蓄的笑。那个女生是谁,他的女朋友吗,长得是挺好看的,配得上张真源......他有女朋友了吗?从来没说过呢……整整一个周末,敖子逸都陷在张真源和那个女孩子关系的揣测与担忧中,失眠了三个晚上,周一早上便顺理成章地迟到了,偏偏罪魁祸首还不自知,甚至企图让自己承认错误!旁边的宋亚轩还看热闹地连声啧啧,让敖子逸觉得颜面尽失。
张真源不知道对方的怨气从何而来,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敖子逸很吃这一招,张真源便屡试不爽,果然就听敖子逸吞吞吐吐地问道:“上周五....和你一起逛街的那个女生,谁呀?”
“你怎么知道的?”
“碰巧遇见的,你不和我看电影,我就自己去了……”敖子逸说这话的时候委屈巴巴的,张真源一下子有些慌,既觉得对不起小孩儿,又有些不知道哪来的悸动。上周五表妹要给男朋友买生日礼物,拉上张真源好做个顾问,张真源一直和表妹贺缇娜的关系不错,和缇娜的男朋友贺峻霖也是大学同学兼死党,便欣然前往,哪知道被敖子逸撞见了,看样子还被误会了……
张真源解释清楚以后见敖子逸相信自己了,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柔和了口气说道:“老师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很优秀,学习能力也很强,所以老师希望你能够把心思更多地放在学习上,你和其他同学一起玩闹我不会阻止你的,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孩子,不会作出过分的事……”
张真源的絮絮叨叨都是一些说了很多遍的话,翻来覆去地讲,偏偏敖子逸还是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时不时还重重地点头以示自己的诚心。宋亚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觉得其他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个傻乎乎愣得很的小孩儿真的是她们嘴里那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风云人物?
其他老师自然是没有误解的,敖子逸确实是十八中的风云人物,打架斗殴违纪逃学都做过,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儿了,自从张真源来了这学校做了他的班主任,敖子逸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上课开始听讲了,作业也会交了,见了老师热情问好吓得那位老师呆了半天。同学们私下都说张真源偏心他,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可是张真源对谁不是和和气气,温声慢语的呢?要说偏心,最偏心的还是其实是敖子逸才对,要换了别人总这么在敖子逸耳边念叨,他早就掀桌走人了,可是对方是张真源,他不仅不会觉得不耐烦,甚至还挺喜欢的,他喜欢张真源和他说话,研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的,他喜欢听张真源的过去,他的人生里,都遇到什么样的人,看过什么样的风景……关于张真源的一切,他都有耐心。起源,可能是因为那天午后敖子逸睡得迷迷糊糊的,张真源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时候阳光洒在他脸上样子太过梦幻好看吧。





最后一篇后续(完结)

胡真是被过于执着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刚划开接听键就听那边的人喊着:“准备好迎接帅气的米乐大帅哥了吗!”挂了电话,胡真拍了拍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按照电话里的意思米乐该是在来自己家的路上了,有病吧?大周末的不睡觉,一大早找自己做什么?该不会是因为昨天被他看到放学和张专员一起回家,又要被找麻烦了?可是自己是冤枉的啊,张专业只是顺路来自己家借一下球而已,两人嘻嘻哈哈说着周末的安排时,自家楼下站着的米乐就那么气呼呼地冲了过来一把将胡真扯了过去,又是米乐和张专员的一番口舌之争,最后还是在胡真叫肚子饿要去吃东西之后两人才结束了战斗。等送张专员离开,胡真觉得是时候该和米乐谈谈这个严肃的问题了,让他不要总是对张专员态度恶劣,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本来以为米乐又要发一通脾气,谁料对方只是乖乖地小小声答应说好,这幅委屈的样子倒是把胡真逗笑了,胡真拍了拍对方的肩说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就别为难对方啦,结果米乐的样子显得更委屈了,将下巴抵在胡真肩上双臂环着胡真在他耳边道:“我们不一样”胡真突发奇想接了一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
再后来两人又扯了很久,夜深了米乐才回去,胡真问米乐来找自己什么事,米大笑霸眨巴着他那双大眼睛一脸纯良地说:“没什么事呀,就是顺路看看你”胡真听了这回答,心想你就鬼扯吧。
现在回想起来,米乐昨天的样子有些太乖了,乖得过分,难道是回去以后脑子清醒了现在来算账了?虽说米乐现在和以前判若两人,那股嚣张霸道劲几乎不会在胡真面前显露,可难免还是有些忌惮。这里胡真还在揣测米乐的意图,门铃已经响了起来,这也太快了吧,挂了电话不过两分钟的功夫,米乐是在楼下给他打的电话吗。
“你.....”胡真拉开门,一大簇红艳艳映入眼里,旁边是米乐颇为得意的笑脸。“这是干嘛?”
米乐敛了神色,跨进屋来,吓得胡真连忙后退,米乐显然是没有放过的意思,直把胡真逼到墙角,深情说道:“我觉得吧,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又都那么帅,脾气也和,是时候该在一起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你?”胡真试着推了推米乐,纹丝不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嗯.....这样你先把花拿着”
“......”
“拿着嘛~”
面对米乐的撒娇攻势,胡真总是难以抵挡,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以前不管米乐怎么凶神恶煞地威胁他欺负他,胡真都可以在受下伤痛后不当回事,可是米乐撒娇胡真就没辙了,那双大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软乎乎的声音听得胡真心都要化了,哪怕对方比自己高半个头,胡真还是想揉一揉对方毛绒绒的脑袋。
“好了,你现在肯定喜欢上我了”
“啊?”
胡真刚把花接过来就被米乐抱住,听对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也喜欢他,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嘚瑟。
“我之前遇到一个卖花小女孩,她说买了他的花拿来送给喜欢的人,对方也会爱上自己”
“这就是你向小女孩买的花?”
“当然不是啊,你傻吗,那花早就枯萎了”
“......”
“但是我把魔法转移到这束花上来了”
“你傻吗……”
“我傻我傻我超傻的,米乐是个大傻子,大傻子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魔法,你呢,你信吗?”
胡真从来不信那些故事的一见钟情,抑或是日久生情,他愿意相信命中注定的羁绊,有的人就那么不经意地出现在你的生命中,他的样子,是你漫长岁月里最珍贵的等待。淡淡的玫瑰香在鼻尖萦绕,胡真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土啊,真的送玫瑰花告白,走路上别人看着多尴尬啊得......
“那我,也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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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瞎几把写写,小学生文笔将就着看看吧,冷圈太苦了。



大概还需要一篇后续

巴中的学生今天放学又看到了昨天等在校门口的那个长得好看却凶巴巴的男孩子,还带了另外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很清秀却比昨天就来的那个男孩子还凶,另外一个高高大大的,给人很乖巧的感觉,正拿着书靠在树上背课文。
“我说,咱要不就用强的吧”
“你说个屁,胡真本来就避着我了,还用强的,你嫌他跑得不够远是吗”
“我就是个提议,你急什么啊。东阳,别背书了,给你乐哥看着点嫂子,别让嫂子跑了”
“......胡真是男生”
“男生怎么了,我就不信我米乐喜欢的人,能不为我的帅气心动?“
“事实证明,胡真没有心动”
“闭嘴!看你的书吧!”
米乐站在巴中的校门口望眼欲穿,身边是林氏兄弟。他昨天回家躺床上认真思考了一下,既然明确了自己喜欢胡真,那就没必要伤春悲秋凄凄切切的了,赶紧把人追回来是正经,可别跟他旁边那小瘪三跑了。深夜找林说一合计,决定第二天就来巴中堵人,先把之前的事扯明白,再探探胡真的心意,不管他喜欢喜欢米乐,总有办法让他喜欢。现在的忌惮就是胡真旁边那个不清不楚的小白脸,于是第二天米乐拉着林氏兄弟就上了阵,到时候让林说和林东阳牵制住那小白脸,自己扛起胡真就跑......
“同学你这么喜欢我们学校啊,来得这么勤快?”果然,今天胡真也是和那白脸一起走。面对对方的挑衅,米乐决议不费口舌,示意林氏兄弟上千拉走那小白脸,自己将胡真接过来。
“你们别动他,有什么冲我来”胡真用尽了力气想挣脱米乐的桎梏,碍于脚伤几番挣扎后还是被米乐死死圈在怀里,眼看着林氏兄弟围上自己的朋友,为了保护对方,他英勇十足地和米乐叫板,他连和米乐大声说话都很少有,何况是主动惹他生气。
“我的小朋友都会保护我了啊,还有点感动呢。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在小朋友面前丢脸”那人明显也不把米乐等人放在眼里,早已做好了打架的准备,那幅小人得志的嘴脸米乐看在眼里太欠揍了。
“米乐,今天他要是受一点伤,我这辈子都会恨你......”胡真冷冷地开口,语气很是坚定,坚定到米乐完全相信胡真可能会因为那个人这辈子都不原谅自己。
这话一说出口,又加上米乐的沉默,双方一下子也不好动手,那小白脸开口打破了一度静止的画面:“还打吗,要打就动手,不打我就带小朋友回家了”
“我们走吧”胡真附上那人的胳膊,对着那人说道。
眼看着两人就要离开,倒是一向乖巧的林东阳开了口:“乐嫂!你不能就这么劈腿了啊!”
“死孩子,胡说什么呢!”林说一把捂住林东阳的嘴把人拖走,剩下三个人在原地尴尬又无语。
“呵呵”又是那个小白脸。
“胡真”
“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那么多的人你为什么一定要为难我,我明明已经一直在尽力远离你了啊,米乐,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真的累了,很累.....”
胡真的质问让米乐哑口无言,好像是这样的,是自己一开始就给胡真带来麻烦,一起玩也是自己半强迫他的,是真的被讨厌了吧,被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讨厌的感觉,很难受啊。
“胡真,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就一次”
“......”
“呵呵,拒绝”小白脸对着米乐表示了不屑。
“求你了,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和你说”
“.......”
“那你憋着吧,别说了”
“你先走吧,我和他一起回去”胡真示意了那小白脸先离开。
“你疯啦,和这种人一起?”
“没事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不行,我不放心”
“你信我吗?”
“好吧,那你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嗯,到家联系”
小白脸一脸依依不舍地揉了揉胡真的脑袋,又对着米乐放了狠话才三步一回头地走开,让米乐有一种自己是恶地主强占民女的错觉。
“说吧”
“边走边说嘛,你为什么现在对我冷淡就算了,还这么凶”
“我没有......”
“好好好,没有没有。上来我背你!”
“不用了”
“你看你又对我凶巴巴的”
“我没有!”
“那我背你嘛”
“......”
“唉没想到你瘦瘦弱弱的,还怪沉的哈”
“放我下来”
“那可不行,这辈子都不放你下去”
林氏兄弟远远跟着米乐和胡真,见两人上了车连忙拦了车跟上,车门还没关拢又被大力拉开。
“兄弟,一起”
那人边说边挤了上来,正是先前的小白脸。
“你干嘛啊?”
“不放心,跟着”
“........”
“你们呢”
“不放心,跟着”
“顺便八卦”
“我也是......”
原来那个小白脸是胡真新班级的体委,叫张小歪(我瞎几把取的,别代入真人),跟胡真关系挺好的,胡真跳远的时候伤了脚也是他一直帮忙照顾着,当然最主要的是经过米乐一路的反复试探和察言观色确认了胡真对小白脸没有别的想法,不过那个张小歪就不好说了。
“什么小歪,我看他心思就挺歪”
“......”
“你离他远点”
“我到了,你回去吧,谢谢你”
“我送你上去吧,你不方便”
“.....”
“唉你等等!看看我衣服有没有穿整齐,头发是不是太长了,我去剪一下吧?”
“啊?”
“啊什么啊,我这不是想给叔叔阿姨留个好印象吗!”
“我爸妈出差.....”
“那....我改天再来一次,给他们留个好印象,走吧走吧,你家住几楼啊”
终于回到了家,胡真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却因为米乐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言论被口水呛住。好说歹说终于是把人送走了,站在卧室窗户边可以看到米乐往小区外走,中途回头朝上望了好几次,明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胡真还是觉得双颊发烫。该怎么办呢,他已经试过远离了,可是对方又找了过来,要对自己喜欢的人视若无睹,真的很难呀。
不同于米乐的后知后觉,胡真对自己的感情一直都很清楚。是从那次两人决定帮助唐新的时候开始吧,胡真发现自己对这个总是拽得二五八万一言不合就动手但是心思却温柔善良的男孩子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以前他也觉得米乐很讨厌,为什么总是欺负自己,可是走得越近,越能发现对方的真实,就越为对方心动。他知道,米乐对他是有些特别的,可是他不知道这份特别是不是出自于和自己同样的情感,于是借着艺考的原因,他选择了转学。他在赌,如果米乐再次出现的话,他就......就怎么样呢?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会有后续的

胡真转学了,没留下任何信息,也没说对什么人有不舍,走的潇洒干脆。米乐放学后在那架胡真回家必须路过的天桥等,等了一个周也没等到人,期间帮林说打了两次驾,因为隔壁中学老大的妹儿看上林东阳了,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大放话要狠狠收拾林东阳一顿,米乐记得那人曾经也拦过胡真的路,他这回下手比以往都狠,硬是把对方那张猴脸打成猪头,他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林说郑重地握住他的手道谢,看样子是感动坏了,米乐还没来得及装逼就见林东阳火急火燎地冲过来,手里还拿着本四库全书.....米乐知道这两兄弟又要吵架了,特意避开了些,半天没听见吵架声,转过头就见林说装得一幅虚弱样儿靠在林东阳怀里,林东阳一边扶着人一边哭,眼泪流个不停,后来两人卿卿我我地走了,米乐看着两人相偎相依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爽......米乐还遇到向南和吴措腻腻歪歪地路过讽刺了几句便和吴措动了手,他身上伤没好全,只凭着一股狠劲揍对方也不进行防护,两人在地上扭扯胶着的时候,柔柔弱弱的向南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硬是把两人分开了,向南扯着还想放狠话的吴措回身便走,米乐不顾身上的伤扯得生疼硬是一瘸一拐地跳到两人面前,面对两人疑惑的神情犹豫着问向南知不知道胡真去了哪,向南很是鄙夷地看了看他,冷哼一声说他知道,但是他不说。米乐不知道向南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按说以前的事儿大家之前都和解地差不多了,也算是一起打过架的兄弟了,可是自从胡真走后向南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碍于吴措虎视眈眈地在旁边盯着,也不好对向南用狠的,米乐低了头,也不说话,就呆站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是真的慌了,胡真好像是有意避开自己,好像谁都知道他要走,谁都知道他去哪,只有自己......向南犹豫着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米乐望着夕阳下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依然觉得很不爽……
米乐充分动用了自己的人际关系,最终通过自己小弟的朋友的哥哥的同学知道胡真可能转去了巴中,得到消息后米乐便怎么也坐不住了,翘了下午的课坐了两个小时公交到巴中门口。放学人潮拥挤,几个人成一小团体笑闹着走过米乐身边,时不时也有人会注目这个长得白净穿着别校校服的男孩子,都被他恶狠狠地瞪回去了。望着没有尽头的人流,米乐想万一胡真不在这里怎么办,万一他今天没来上课怎么办,别人都有朋友一起走,他会不会又是自己一个人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要很霸道地挡在胡真面前,先吓唬他一阵,再陪他去买自己喜欢吃的烤肠,再送他回家......可是他会不会不愿意见到自己呢,万一他一见到自己就跑了可怎么办?那也不怕,自己应该跑得不比他慢,怎么也能追上他的……
巴中在半山上,米乐等到天色昏暗,太阳逐渐落下地平线后才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比自己要矮半个头,穿着很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正靠在另外一个男孩子的怀里,一瘸一拐地被对方带着慢慢前行。下台阶的时候那个男孩子蹲了下来,应该是示意胡真爬到他背上,幸好胡真摆了摆手拒绝了对方,米乐已经做好如果胡真敢让那个人背的话自己今天一定要打得那两个人走不回家,可是米乐依旧生气,胡真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伤,看他下楼梯时咬着下唇强忍的样子,很疼吧。
“把你的手拿开”
米乐早已想好了很多场景和对话去和胡真搭话,逗胡真笑,然而在看着那个男孩子圈着胡真的腰握着胡真的手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从来没有和胡真这么亲密过,于是他冲了上去一把拉开男孩子的手。可是他没料到胡真竟然虚弱到没法站立,失去了支撑后往后摔倒在大理石地板上,米乐慌张地想要扶他起来,却被那个男孩子抢先一步,望着胡真惊诧惶恐的眼神,米乐竟然感到害怕,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哪怕是差点被人扔进湖里也没这么恐惧过,胡真的眼神,大概是比深秋的湖水更为深邃,且致命吧。
“对不起,我......”
“同学,你这样可就过分了,胡真本来就受了伤”
“关你什么事,你谁啊”
胡真没有说话,任由那个男孩子把他扶起,倒显得此刻张牙舞爪的米乐像个无理取闹的神经病。
“我?我当然是胡真的好朋友了,我可不会任由别人当着我的面找他的麻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你,最好立马给我滚”
“没学过,不会,你示范一下?”
“胡真,你过来!不许跟他在一起!”
“同学,脾气暴躁可能是因为火气大了,泡点苦瓜茶喝喝吧,别挡着我们回家啊”
“cnm……”
“米乐.....放过我吧,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眼看着米乐就要动手,一直沉默着的胡真终于开口,那双澄澈的眼此时没有什么感情,就这么看着米乐,米乐一下子就慌了,他习惯了胡真眼神的闪躲,也悄悄幻想过胡真也对着他笑得纯真可爱,这样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胡真,米乐既陌生也害怕,他不敢再有多的动作了,他试图再从那双眼里看出一点过去的影子,可惜什么也没有看到。
霓虹灯的光芒在江面上跃动,绚丽斑驳,米乐倚靠在护栏上将手伸了出去感受江水冲撞在岩石上回旋跳跃的水珠。
“哥哥,买朵花吧”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挎着花篮扯了扯米乐的衣角。
“可是哥哥买了不知道送给谁呀”米乐瞧了瞧花篮里剩余不多的花,蹲下来和小女孩说话。
“当然是给你喜欢的人啦”
“喜欢的人?”
“对呀,我的花都被施了魔法,你拿去送给喜欢的人,对方一定会开心的”
“我喜欢他吗......”
“你现在想着的是谁,那就是你喜欢的人啊”
“原来我喜欢他啊.....”
下午的那个问题有了答案,自己的反常也找到了原因,原来一切不过是因为喜欢罢了。下午胡真离开的时候,那个男生颇为挑衅地笑着问米乐:“你到底是在气什么呢?”米乐说他不喜欢自己的人没经过自己同意受伤,霸道且幼稚。“你的人?呵呵……”现在看来,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不过是因为他早已把胡真当成了私有物,而现在这私有物不仅逃离了自己,甚至还投向了他人,可是,他是喜欢这私有物的,正是因为喜欢,才有了可怕的占有欲。

言念君子(2)

七夕佳节,宫中自来有宴请皇亲贵胄的习惯,早在几日前敖子逸就开始督促着张真源备好酒宴当天要穿的衣服。张真源剜了一大口从门口茶棚买的凉糕放进嘴里,斜眼看了看一副大敌当前模样的敖子逸,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张真源坚定地把敖子逸划入二流子之列,在京城的公子哥儿中吃喝玩乐都以他为首,也就他最爱闹,一天不动就浑身难受。不过也算是一股清流吧,持着国舅爷的身份,敖子逸既没有传统的欺男霸女戏码也没有为非作歹枉视礼法,一派天真乐观。习惯了对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所以当敖子逸第二天一大早火急火燎地踏进丞相府大门的时候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张真源打着哈欠在对方夺命连环敲门声里拉开门,就看见敖子逸亲手捧了好几套衣服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自己,那股得意的邀功劲儿,张真源差点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贺太傅家那只大土狗。
“你这是干嘛?”
“你试试看,都是按着你的尺寸做的衣服”
“敖三爷你做裁缝了?这不好吧,虽然说行当不分贵贱,只是外人的风言风语,怕你......”
“我看你是睡得有点懵吧?赶紧换,我看看你穿哪套赴宴更合适”
敖三爷把衣服一股脑递给张公子催促着对方感觉换,张公子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敖三爷。
“怎么了?我知道我长得英俊”
“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都是大男人,你咋个愣个多事勒!”
“.....”
最后,张公子只能不情愿地挪到屏风后去换衣服。望着这一堆制式大方做工精细的新衣服,张真源心里还是挺触动的,敖子逸这回是真的很为自己上心,连颜色都是自己喜欢的素雅搭配。
敖子逸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便不听使唤地想张真源脱换衣服的样子,这人不像看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身材精实,皮肤白嫩又细腻......鬼使神差地把目光转向屏风,幸好木制雕花屏风把视线隔断,敖子逸什么也没看到,在心里对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进行了一番唾弃鄙视,满脸通红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去外面等。
“对了,你那个......手怎么样了”
“啊,早没事了呀。”
那是张真源半个月前受的伤了,贺峻霖不知道哪来的情怀突然嚷嚷着要看日出,一行人便决定去东郊游玩,顺便满足贺峻霖的心愿。
夏日炎炎,几人在潭柘寺后边的瀑布下吃着冰镇西瓜消暑。敖子逸见水潭里好像有鱼在游动,嚷着要抓来烤了吃结果脚滑没稳住摔到了水潭里去。饶是三伏天的温度,敖子逸也被冰冷的潭水激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想灰溜溜地回去接受嘲笑的时候只见岸上的张真源毫不犹豫地跳了下来,嘴里还喊着“三爷撑住!”
“......”
敖子逸眼望着张真源朝自己游过来想自己干脆就装不会水性好了,反正这种事他最会了,然而岸上的大笑声无情地打破了这个充满善意的谎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在干嘛啊”
“上演张公子救美吗”
“哎哟我的天,敖三爷也有人担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望着张真源在原地呆住,一双眼睛颇为迷茫地看着自己,敖子逸很是触动。敖子逸张了张嘴,正打算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谁料对方转身游得飞快,留下在原地张着大嘴笑得傻兮兮的敖三爷。
尽管张公子因为自己的冲动决议不想再给敖子逸多一个眼神,可他还是不得不在敖子逸的搀扶下上了岸,只因为张公子上岸的时候手撑在青苔上,只顾着羞愧没注意,青苔湿滑整个人摔回了水里,手臂拉伤。
折腾一番两人终于是上了岸,贺峻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说道:“情深意切,令人感动”
众人顾着张真源受了伤商量着回去,张真源却执意要等早上看了日出才回,也不是什么重伤,也就都随了他。晚上贺峻霖颇为狗腿的端茶递水送药,搞的张真源十分惶恐,还有点不自在,要知道这贺太傅是一贯横行霸道惯了的。
“哎呀你别折腾了,我怪害怕的”
“怕什么,我这还不是关心你吗”
“就是这样才害怕啊……”
“嘿你这个人,狼心狗肺小白眼狼,就只能敖子逸对你好?我关心关心你就成图谋不轨了?”
“行行行,贺太傅的好在下十分感动,感激涕零,永生难忘.....”
“闭嘴吧,说你什么好,用了药早点休息,别耽误明天早上看日出!别耽误啊!”
“原来还是因为日出”
“那不然呢?”
“.....”
“行了我走了啊,我告诉你!敖子逸才是图谋不轨!你注意着点!”
第二天早上晨光布满天际的时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怎么还没有日出天就大亮了?
“日出在东方”
“而我们似乎.......”
“在山的西边”
“......”
“可是我们不是在东山上嘛?”
“......”
来来回回的更换,敖子逸最终满意地对穿了件浅紫长衫的张公子点了点头。张真源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两眼放空。一大早的被扰美梦不说,还要被敖子逸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你这么着急我的着装,你自己的呢?”张真源心想连自己都要这么麻烦了,敖子逸自个儿还不定怎么折腾。
“哦我随便就好了啊”
敖子逸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茶,眼见张真源气势汹汹要打人的样子连忙解释:“你这是第一次正式在皇上面前露相,可不得留个好印象吗,何况九公主也在......”
“什么?”
“我说你要是不好看不就给兄弟伙丢人吗!”
虽然不问朝政,张真源对于朝堂局势还是大概清楚的,太子尚幼,大皇子虎视眈眈,官员明面上不说私下却是各自早已站好了队,丞相大人向来是不屑这些勾结的,可是皇上还少了颗定心丸。张真源入京也是皇上示意,皇上有意招他为九公主驸马,九公主是皇上亲妹,不在太子和大皇子的阵营中,皇上此举,一是想拉拢稳重张丞相,二来是想给众人一个警告,自己还没死呢,三者这张公子品貌双全,是个不错的驸马人选。


起飞时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敖子逸惊醒,把最近没怎么休整的长刘海往后捋了捋才清醒了些。眼望着地面的远离和景物的缩小,不经世事的少年也难免起了些感慨。说是不经世事也不对,他比起大多同龄人去过更多的地方,学了更多的技能,懂得如何在舞台上表现自己。这趟从南飞到北的航班,他都已经乘坐了无数次了,熟悉到能随时和几位经常见的乘务员攀谈,他幽默的语言总是惹的大家发笑。记不清了,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这么南南北北地飞,北京,上海,广州,重庆,莫名想起师兄的一句话“旅途匆忙,人生漫长”......大多时候他们总是好几个人一起走,闹闹哄哄的,也很有乐趣,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就不好说了。说起来,这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地乘坐这趟航班,没有了七嘴八舌的嬉笑打闹,身边只坐着一个安安静静听歌沉思的人,说是岁月静好也行吧?他记得刚刚见到张真源的时候,是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小豆丁,长相虽然清秀但是在一众练习生里也不算拔尖,眼神却格外倔强坚定,说话也是温温和和的,不像自己总是大大咧咧的总说些惹人发笑的话。他教小豆丁跳舞,和小豆丁一起学唱歌,他们在周末穿过重庆的车水马龙汇聚到一间小小的练习室,在漫长又无终点的岁月里一起哭过,笑过......然后,小豆丁长高了,长得快要和自己一样高了,小豆丁在台上的时候有好多的声音为他呐喊,为他加油,小豆丁笑了,敖子逸也跟着笑,就像是从小的约定一样,两人总会在这种需要的时候给予对方肯定一样,两人对视了一样便匆忙别开,笑意溢出眼角,溢满舞台,漫过人声鼎沸的现场,漫上满天星点的银河,银河便闪闪发光了。
摘下耳机准备眯一会儿,张真源就看见敖子逸撑着下巴望着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往他都是对这种凝视视若无睹的,很少会给对方回应什么,只是近来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关心对方的心态了。说到底敖子逸也只是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龄人,平时表现地再活泼好动顽皮古怪,其实心里恐惧和迷茫并不少于自己吧,曾经也有过那么一段艰难的时间,一起互相陪伴着鼓励着,大家也就哭着熬过来了,好不容易以为他们的付出不再是没有尽头的了,哪知道世事难料呢……
“你不休息看着我干什么?”
“......真源”
“嗯?”
“你长高了啊”
“怎么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你也就大我四个月”
“也是啊,那我们两岂不是也能算竹马竹马?我还总觉得是养成系呢”
“......”
张真源转过身打算彻底无视对方的胡言乱语,却被对方颇为强势地按着肩膀转回去面对面。
“你看你总是这样,你和谁都能玩得开,贺峻霖也是,宋亚轩也是,连文嘉你都能和他打闹开,为什么总是在避着我呢?”
面对敖子逸的质问,张真源觉得有些心虚,虽然他喜欢着队里的每一个人,可实际上他确实是有意无意地在避着敖子逸的,他可以和任何人玩幼稚游戏也好,调戏对方也好,都是肆无忌惮的,偏偏只有敖子逸,他一想到和敖子逸这样就觉得紧张,不自在。
“我......我没有”
“张真源,你是觉得我傻吗?”
“对不起......”
“为什么呢?明明是我先出现的啊……你一直就是这样,一和我单独组队就推三阻四的,不管我怎么逗你,你的反应总是淡淡的,转头却又因为小学生的一句话笑得很开心。我也会想,你要是经常对我笑笑该多好啊”
“对不起……”
“你看你,只会跟我说对不起,要是换了别人你早该反驳了吧,没理也会搅三分”
“.......”
“你一直都知道吧,我看着你的时候,其实你都能感觉得到,但是你一直在刻意避开”
“嗯......”
“你讨厌我吗?可是我很喜欢你啊,一直都很喜欢。”
喜欢啊,一直都很喜欢,所以台前幕后才总会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看,偏偏这人什么反应也没有,偶尔的一个回应,够自己开心好久。每一次故意大声说话,做一些滑稽的动作,得到的回应却是寥寥。那么多人喜欢我表现出来的样子,可是我做这一切,就是想让你多注意我一点,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可以了。
似乎是抓住了万千丝絮的一头,张真源想自己大概是明白了自己面对敖子逸时尴尬的原因了,不敢对视,接触就紧张结巴,每次都要故做正经地说话,偶尔有些小动作生怕被别人看穿心思,应该也是喜欢吧?
“你不用回答我,我没指望你的回答”面对着长时间的沉默,敖子逸率先开了口,一洗刚才的深沉,他还是那个骄傲嘚瑟的敖三爷。“我只是害怕,怕以后再发生点什么,怕我没有机会说出口,连喜欢都说不出口,我敖子逸可不能这么怂!”
“你喜欢我吗?可是我很讨厌你啊,讨厌你和每个人都皮兮兮的,讨厌你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没法回答,讨厌你总盯着我看还毫不遮掩,连小学生都取笑我”
张真源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低着头,嘴角弯弯的,声音温和明显带着笑意。敖子逸压下身子,凑到张真源眼前问他: “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喜欢我?,像我这么优秀的男青年,你可不要错失良缘”
“三爷”
“啊?”
“继续努力吧,我们一起,就像以前一样,那么久我们都度过了,我还愿意和你一起度过更长的时间,虽然我不知道我们还需要等待多久,不过我想要是你也在的话,我就不会觉得累了。”
“你逃避问题啊小伙子”
“敖子逸你果然还是傻吧......”
“不过我愿意”
到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窗外灯火阑珊映在了玻璃上,张真源的脸也映在了灯火阑珊里,敖子逸伸手点在窗户上张真源眼睛的位置,对方像是感应到了一般从窗户反光里看他。世界是一场虚无和徒劳,而你对于我,是仅有的真实。






不过对于少年人来说只要有一起玩闹的朋友,时间总是愉快而短暂的,就算是杂乱的后台,一行人也总能找到点乐趣。